“高不高我不妄下定言,只是我敢说,整个云轩国里,铸器之道上无人能出其右。”

龙文牧心头剧震,整个云轩国最出色的铸器师,能挂着这个名头,又怎么可能是俗人。

风笑生眯着眼,见龙文牧兴高采烈,他的心里却冷笑频频。心说这小子有本事去找,到时候栽个大跟头就有笑话看了。

“你如果真的要去寻此人,带着这块令牌去。将这块令牌给他看,他自会见你。”风笑生将一块令牌抛给龙文牧。

龙文牧见那令牌与寻常令牌好像有些不一样,除了一面有个“云”字外,另外一面则是刻着一个“药”字。

这应该是风笑生独有的令牌,龙文牧不跟他客气,收进怀里。

风笑生不再多说,离屋而去。

龙文牧从屋子里出来,重重的打了个哈欠。

望着这片院落,现在想一想,心里还是有些唏嘘。

当初本是没打算加入凌云堡的,但是后来阴差阳错打消了去青云堡的念头,便想着先在这里落脚。

最初没打算在这儿久留,还跟云嘉定下一个月的约定。但是不知不觉间,好像对这里隐约有了种归属感。

让风笑生加入这里之后,心头又想着多让一些能人异士也加入这里。自己这样算是跟凌云堡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了吧。

龙文牧也不明白,这种归属感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不想被任何东西绊住脚步,可心底又有些渴望着有个立足之地。

没有能归去之处的话,自己就像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人无根,则难立,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

离开狼山三年有余,纵使有落脚之处,心中也无根,这种感觉他最能体会。

仰头看着悠悠白云,轻轻咋了下舌。

“喂,你。”这个时候有个声音传进了他的耳中。

龙文牧目光从天上落下来,落向院落入口的方向,只见院落入口处,不知何时站着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