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玄关既破,自有天人之感……至于是你感到我,还是我感到你……孰梦孰真,谁知道呢?”

随着话音,瞎子的身形渐渐淡去,似乎要消失。

赵长河一肚子话想说呢,怎么肯让她这么莫名其妙扯几句毫无解密进度的犊子就直接跑路?心中一急,下意识又一把抓了过去:“等等!”

也不知是瞎子没留神呢,还是这次无意的效果反而比之前刻意去抓有用,这一抓居然还真意外抓住了瞎子的手。

瞎子似也惊了一下,瞬间消失不见,夜色中空留余香。

赵长河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刚刚能够感受到那白玉微凉的触感,柔嫩细滑,如若无骨。

是梦吗?

他忽然睁开了眼睛。

自己依然身处寨主屋中,躺在木板床上,刚才看见的对话的触摸的那一切,似乎真只是一场梦境。

他翻身而起,看向窗外,天色已呈鱼肚白。

再低头看手心,不知何时已遍布细细的汗水。

这个不知道是不是梦的经历,说是完全没有解密进度吧,倒也不至于……

至少让他确定了一件事……

自己的修行越深,越可能感知到瞎子,或是被她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