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把让裴范先写几句的事情,忘到了爪哇岛。裴炎看着,心里那个急啊!

这样下去不行,他连忙跳出来搅局:“圣人,既然范先吟诵诗句如此精妙,不如就让他把这两句屈原的诗写下来,如何?”

裴炎这是又在挖坑,范先斜了他一眼:狗X的!

裴炎回击:反X!

李治把裴范先叫进宫,还是因为他们是共同的飞白爱好者。

遂道:“范先,裴卿说得对,写下来更好!”

“朕听说,你颇善飞白书,最近的笔法更精进了!”

李治不停催促,就差把毛笔递到他手里了,裴炎笑的得意,他却没想到,裴范先笑的比他还要得意。

人最怕的就是有准备,刚才一阵左推右挡,给了裴范先充分的时间准备。

现在,他已经有了说辞。

李治热情的礼让之下,裴范先却弓手说道:“启禀圣人,其实,相比写字,学生更擅长鉴赏。”

“真的?”

“你来说说,朕的字写的如何?”

李治自小在李世民身边长大,世民就是个大号的飞白狂人,李治跟着他,没少练习。

书法的功底自然是没的说,只是,李治心里清楚,他的飞白虽然也笔力深厚,但相比父亲的,多了一份中规中矩,少了一分恣意飞扬。

自从知道了自己的弱点,这些年来,李治已经很少拉着群臣品评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