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浑身抖动,眼神中流动着恐惧,警报是他拍响的,荆星很有可能会报复他。

“王老太爷那天的话听见了吗?”荆星揽着他的肩膀问道。甚至还破天荒的为他整了整有些乱的衣领。

“什么话?”护卫瞪大了眼睛。

“老太爷允许我随便进出武兵楼。”

“听见了,听见了,老大爷已经派人来吩咐过了。”护卫头点的像是小鸡啄米。

“是吗?那就好。”荆星笑容有些阴森,神情骤然一冷,抬起的膝盖狠狠顶向护卫的肚子。

声声瘆人的骨裂传出,令得带伤护卫就是一抖,这也太狠了吧。

护卫张口喷血,人如同煮熟的大虾般蜷缩在了门前角落,压抑不住的惨叫如恶魔的音符,声声都动人心魄。

荆星冷眼看着惨叫的护卫,拍拍手,对带伤护卫笑呵呵的说道:“那天我打断了你的几根肋骨,让他逃过了,今天我再打断他几根,你们两个都很公平,谁也取笑不了谁。”

留下一个孤傲的背影走进了武兵楼内。

从那天起来往武兵楼的小辈们每天都能看见两个缠着绷带的“雪人”护卫守护着武兵楼的安全。

这是荆星留下的风格,有仇必报。

“孩子,你是荆星吧!”荆星刚走进武兵楼内,就被一位坐在前台的老人给叫住了。

“见过老前辈。”荆星抱拳示礼,没有低垂的眉眼端望老人。

老人身长八尺,威风凛凛,五绺长须飘散胸前,相貌儒雅俊气,左手持着一根儿童臂膀粗的拐杖,右手攥着一支黑毛笔,笑眯眯的也正望着他。

荆星心里暗赞一声,好俊的相貌,白发苍苍时都这般儒雅,可知他年轻时又有多么的英挺俊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