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这次逛街唯一的收获就是买到了这条小狗狗,有小狗狗陪着她她就不孤单了,但是没想到居然遇到了小离姐。

小离姐说话好听,长的好看,又温柔又乖乖的感觉,林安安很喜欢和她相处。

两个人一搭一搭的聊天,其实全程都是林安安在倾诉。

会倾述是好事儿。

渐渐的林安安睡着了没声了,阮小离继续躺着没有把自己的手臂抽走。

直到半夜确定林安安已经睡得很熟了阮小离才把自己的胳膊抽出来,然后掀开被子下床。

林安安晚饭后吃了专门治疗抑郁的药,其中就有安眠的,除非有很大的动静不然她不会醒来的。

阮小离光着脚踩在房间的地毯上,地毯柔软极了。

她走到了角落里,角落的地上铺着一张毛毯,白色小巧的茶杯浅躺在毛毯上痛苦的颤抖着。

阮小离伸手摸了摸它。

手一触碰到狗狗它就抖得更厉害了,可能是害怕,也可能是想要主人发现它的痛苦。

小恶:“这只茶杯犬才两个月大,五脏六腑都没有发育完全,本身是畸形的就已经很痛苦,现在还得了犬瘟。”

普通的狗狗得了犬瘟细小病毒之类都是九死一生,即使有救治的药物都是要靠狗狗自己挺过去,这期间会很痛苦。

而现在这只是人为培养的畸形茶杯犬,一点小病都能要了它的命更何况还是感染犬瘟。

阮小离轻柔的摸着小狗,最后蹲下身伸手将它抱了起来。

她把它抱在怀里轻轻的抚摸着:“很疼对不对?一会儿就不会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