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ldquo;我难道不乖吗?我这几天都很乖啊,没有出去,没有闯祸。rdquo;

ldquo;嗯,这几天表现很好,以后小离都这样好不好?rdquo;

ldquo;好啊。rdquo;

她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果不其然她又继续开口了:ldquo;好啊,我可以听话,我从小都很听话的,顾鞍凛我永远都可以留在这个小屋子里面不出去。rdquo;

顾鞍凛神色一沉:ldquo;我不是这个意思。rdquo;

ldquo;不是这个意思吗?可是你明明说我这个几天没有出去没有闯祸很乖的,你希望我以后都乖的。rdquo;

顾鞍凛已经没有任何吃早饭的食欲了,他现在只想和她说清楚,不希望她误会。

顾鞍凛从位子上起来走到了阮小离身侧蹲下身子,他抬头看着她:ldquo;小离,我不会囚禁你的,你想出去随时都可以出去,不要生气不要和我怄气好不好?rdquo;

ldquo;我没有怄气啊,我在笑着呢。rdquo;

她的确在笑,可是那笑容冷的不行。

顾鞍凛终于明白了医生口中的话。

lsquo;顾先生,反社会性人格障碍治疗好的几率甚微,因为这种人格障碍的人根本没有同理心,他们感受不到情感共鸣,他们的思想和正常人在根本上就不太一样了。rsquo;

她很聪明,简直就是天才,伪装的时候像一个天使一样。

可是不伪装了她就彻底变了。

疯狂,冷淡,这两个看似有些像反意思的词语现在可以形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