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房门打开,白羽衣与邵二南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小姐,真得是你……”
邵二南单膝跪地,抱拳道:“白二南拜见小姐。”
白羽衣眼含热泪,急忙搀扶邵二南起身,哽咽道:“二南叔,快快起来。”
邵二南抹了抹眼角,欣喜道:“我只当主家已全部遇难,未曾想到,小姐你还活着。”
白羽衣泪珠顺着脸颊滴落,坚定说道:“只要我还活着,白家就没有亡。”
邵二南点点头,“我愿誓死追随小姐,誓报此仇。”
“那个……羽衣,还是请二南叔屋内说话吧。”
顾冲适时开口,白羽衣才恍然过来,忙道:“二南叔,快请进来。”
邵二南望向顾冲,拱手道:“这位想必就是顾大人了?”
“不敢,二南叔唤我顾冲便是。”
“有礼了。”
邵二南进到屋内,三人围桌而坐。
白羽衣轻声问道:“二南叔,这些年你是如何过来的?”
“唉!”
邵二南重重地叹了一声,“自听闻主家出事之后,我亦不敢返回燕京,便带着月儿隐姓埋名,在靠山村安顿下来,凭着打铁的手艺勉强度日。”
白羽衣唏嘘道:“真是苦了你了。”
“今日得见小姐,也不枉我忍辱多年。”
邵二南忽然想起一事,紧着眉头,说道:“小姐,我打探到了一些线索,或与主家遇害有关。”
白羽衣神情一紧,蹙眉问道:“你探听到了什么线索?”
“小姐可还记得,当年大人有一件器物视若珍宝?”
“我记得,家父最是喜欢那尊孔雀蓝瓶。”
“不错!定康县城有一个郭员外,此人专营精铁生意。那日,我去到城中……”
邵二南眯起眼睛,慢慢回忆起了一件事情。
“哟,这不是邵铁匠嘛,你在此作何?”
郭员外在城中遇见邵二南蹲在路旁,便停下了脚步。
邵二南见到是他,站起身笑道:“原来是郭员外,我平日闲时打了些铁器,今日送来城中售卖。”
郭员外见地上摆放着两条铁链,还有数根铁钎,便开口道:“你这些铁器又不值几个钱。”
邵二南讪笑着说:“虽不值钱,但也能换些口粮。”
“不如这样,我来买下,你卖完后也可尽早回家。”
说完,郭员外从钱袋中取出一块碎银,递给邵二南,问道:“这些可够?”
邵二南连忙感谢:“够,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