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九歌嚷道,“我乃是个体恤下属的官,怎么可以让自己的人独自冒险呢!”

北连墨一愣,轻飘飘说了一句,“我是怕你拖我后腿。”

“……”

夜色深浓,寒气中带着令人迷醉的光华,她瞧着北连墨长发飘飘立在长街之上,霜华衬的岁月都长了几分。

就在这几分里,北连墨回望微微露出一个春回大地的笑,她的心头一紧。

这一定是个幻觉,他是那样高且冷的人,即使受人胁迫他也如青云出尘,凛凛不可犯。

她只要三年,三年后她就给他自由,她会真诚的给他道歉,到那时他定会恨她怨她,或许也会杀了她。

可是,一切都不重要了。

她一眼望进他的眼睛里,水塘中荡起一圈圈涟漪。

她平息了呼吸,趁着月光柔美,趁着星河灿烂,心波一动,她回他的笑更加如苏醒的海棠簇簇。

即便是幻觉,她也相信。

北连墨纵身跳进多宝阁的后院,消失在漆黑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