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见头骨明显破碎变形，王山才喘了口气抹了把脸上的血迹，抱着石头对准林子。
突然，他脚踝吃痛，猛地跪倒在地，林子收回踹出的腿，倏地翻身钳住他双臂。
血液从林子发根眉梢滑落，满脸肿胀，形容狼狈。
“你还没死啊？”王山先是一惊，随即感受到林子也是强弩之末，顿时嘲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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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注意到，自己身后有道人影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只皮肉翻卷露出白骨的手搭在他肩上。
鱼腥味混合着粘腻的气息钻进王山鼻腔。
低沉如鬼魅的声音飘忽地响起在耳边，“……回头……”
他悚然回头，只见厉九川几近破碎的面孔上两只眼睛散发着青蓝色瑰丽的光华，深青的瞳孔犹如海底无尽的洞窟，要将他吞噬！
王山试图挣扎逃离，然而林子双手好似铁钳，将他死死箍住。
他大口大口喘气，眼珠翻白，如同溺水般鼻孔嘴里不断溢出白沫，脸上缓缓浮现鳞片的纹路，面孔狰狞扭曲，有深褐色的光隐约从头颅中散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