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众衙役心领神会。

于是,衙役们便拿着板子做起样子来。

牧野本以为疼痛,没想到这板子重量正好,类同按摩,无比惬意。当然,面上还是要装作痛苦状。

漆公主一脸坏笑。

“我说公子,疼吗?”

“疼疼疼。唉,我说大哥,下面点,重一点。哎,对对对。”

打着打着,漆漆看出端倪来。

她走下台去。

“公子,舒服不?”

“舒……不不不,可疼了。”

“疼?”

“疼!”

“衙役大哥力气大,肯定疼呀,换我来如何?”

“啊?”

“来。”

“啊!”

府令转过头去,不忍直视。

他瞅着装赏金的袋子,里面已经加了一部分私房钱。

府令叹气,摇了摇头,又把鞋子脱下来,从里面掏出全部的私房钱,放了进去。

漆公主暗爽,准备再来一下,然而,门外一股内力袭来,直接把板子撞断。

“谁呀!敢阻挠本公主,不想……”

刘宗和祁五走了进来。

“皇兄?祁哥哥?”

在疼痛之中的李牧野被漆公主的这两声给叫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