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路军马浩浩荡荡的往帝都奔去。

刘岱此刻听闻探使禀告。

“你是说,我的书信寄过去,他们还要进京勤王?”

“哼,他们这是要造反。”

一旁的祁悟道摇头。

“近日的谣言多了些,先是说秦隋兴,后又称我和陛下不和,再又称我将陛下软禁,真叫人哭笑不得。”

刘岱笑了笑,饮下一杯茶水。

“敌人以为他在暗,我在明;实则我在暗,他在明。”

“确实,现在罗网都已经布下,只等待猎物上钩。”

“这次,我要把我汉唐的害群之马一一清剿!”

传令官在门外叫喊。

“丞相曹窥机求见。”

“宣他进来。”

曹窥机走上前来,请安。

刘岱微笑。

“丞相不知有何事?”

“四路军进京勤王,陛下不知作何打算?”

“有何打算?我刘岱在此,谣言不攻自破。”

“臣以为此治标不治本,他们仍旧会听信谣言,认为陛下被威胁。”

“哦?那丞相有何妙计?”

“不妨请您、白奕元帅和祁悟道先生一同去我府上设宴痛饮。”

“如此他们便会相信我们三人和睦?”

“我还会请多名军队相关人士和一些民间有名望之人前来,到时候他们见陛下您三人氛围,谣言不攻自破。”

“是个法子,那就有劳丞相您了。”

“不敢当,那臣便下去准备了。”

“你且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