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面无表情的走出房门。

“我去与海的房间里把与海叫出来。客观情况的变动势必引起包括律法、规则等等一系列的变动,没谁能保证客观情况一直不变,这件事,人类早该习以为常了。”

白不采摇摇头。

“这家伙,还挺深沉。”

牧野来到与海房间门口,用手叩了叩房间的门。

“与海,你身体这几日休息的如何,我们打算回帝都。”

房间内传来渐进的脚步声,随后,房门被打开。

牧野见与海嘴唇还略微发白,便问道。

“身体如何?不如我们在这里在停留几天,现在也没有什么紧迫的事情。”

与海摇了摇头。

“牧野,我没事,我们一起回去吧。我许久未归,怕是皇帝陛下要担心。另外,外面那些树怕是也有莫大的问题,你怕是已经发现些端倪,也应当及时禀告。”

“嗯,对了,与海,你的身体,可有什么异样?”

“异样?我的身体能有什么异样,我这不是好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