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雄和李源生搬来凳子,在老院长的身边坐了下来。

老院长扶了扶眼睛,看着李源生。

“恒,这位小姑娘我怎么从来没见过,是你孙女吗?”

恒,老院长居然知道并直呼单雄的原名,看起来两人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好。

单雄笑了笑。

“他是我的一位同伴,我这次来安卡萨亚是有一些要紧事情需要办的,这位姑娘算是这件要紧事情的参与者。”

院长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你这老家伙怎么会有空突然来看我,我一猜你就有事。我也不追问你有什么事情了,你来找我一定是有事情要问我,你问吧。”

单雄被这么直接的发言搞得略微有些尴尬,但是他其实已经习惯了这种尴尬,院长从小就养成了这种有话直说的习惯,所以单雄也并不是很在意。

“你还记得你和上一任院长救我时,你们是在哪里发现我的吗?”

“这个问题呀。”

院长的目光在天花板上漫无目的的闲逛,似乎整座天花板就是安卡萨亚的地图,她在那地图上寻找、寻找、再寻找,终于,这位老人打开了话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