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亲走过来,用颤抖的双手抚摸着单澎的脸。

“你都长这么大了。”

“是的。”

“我走这么多年,你都在干什么呀。生活还好吗?”

单澎摇了摇头。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很多时间都会做噩梦,梦见那个下着雨的夜晚,那帮歹徒闯进我们家里,他们的子弹穿透了你和母亲的胸膛,血溅在我的脸上。”

父亲走过来抱住单澎。

“对不起,这么多年来,我让你受苦了。”

单澎摇了摇头。

“不,说不上吃苦。父亲,你教导我的正义,我一直在遵守,起来,你看看我身上的这身铠甲。”

父亲起身,看了看单澎身上的装束,笑了笑。

“倒是挺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