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昔言立即合上烟盒,找不到打火机就算了。

知道她刚刚要做什么,江绪轻声说:“你抽你的。”

她让开半个位置,示意江绪坐,回道:“不抽了,点不了火。”

江绪坐下。

两个人都喝了酒,一个微醺,一个尚清醒。

河风悠悠,乍然吹来还带着股暖意,清凉中夹杂一丝躁动。

叶昔言比白天老实,醉意浸上来了,渐渐就有些晕乎。她拂了拂头发,低低问:“不跟贺姐她们多待会儿?”

江绪平静地看着黑魆魆的河对岸,回道:“过来透透气,那边人太多了,吵。”

叶昔言笑笑,“他们能闹腾。”

江绪嗯声。

叶昔言说:“你不喜欢吵。”

江绪不接这个,转而问:“今晚喝了多少?”

叶昔言:“我吗?”

“不然是谁?”

叶昔言有点转不过来,想了想,才说:“好像没多少,只比你多一点。”

“我喝了半杯。”江绪说。

哪里只多一点,这人起码喝了小半瓶的量,而且还都是度数不低的那种,就比何英正他们少。

叶昔言思索片刻,没辩解。她靠向江绪,要挨不挨的,坐没坐相。

“有点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