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沈孝廉,预祝沈孝廉金榜题名。”人群陆续对着沈行知回礼。
同时人群中响起对沈行知此起彼伏的夸赞声。
什么这孩子我从小看着长大,一看就是有出息的。
什么我家与沈家还是亲戚,这沈家就要出一位官身老爷之类的。
沈行知看着厅中众人的表现,心中早已明白,这些人所谓的送行,不过是一种提前投资,或者说先与自己拉好关系。
万一自己此番高中,被朝廷授予官职,那这些人便可名正言顺的以同乡甚至亲戚的身份来讨要好处。
这一切倒也是人之常情,只是沈行知心中却有些不快。
他的记忆里可是清晰的有着三年前的种种,那时候他还不是孝廉,只是个穷酸秀才。
母亲死后家中没有钱财购置棺木,也无法风光下葬,沈行知挨家挨户的借钱,可是几乎所有人都像打发叫花子一样对他唯恐避之不及。
最后他也只能将母亲草草下葬,也是担心野狗刨坟,沈行知才在墓前结庐。
沈行知一脸假笑的坐在了宴席主位,在他的身旁是田万和一位耄耋老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