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他的心跳声有力而沉稳,只是……比平时要快了许多。
一下,又一下,象是一句句的询问,一件件的往事,轮番的鼓动不休,令人不知不觉的就忘了初衷。
他的眼睛……就象家乡小树林边的湖泊,宽广,明亮,深邃而透澈。
他轻声说:“诺,你那么美……那么美……”
我想告诉他,说再多好听的也没有用,我不会上他的当……
但是手上却没有一点儿力气,想推开他怎么也动不了。
一个轻盈的吻落在我的唇上,他的嘴唇有些烫热,象是水……只是,水有这么热么?
又象是火……但是,火有这么温柔吗?
我已经不太记得我们那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在一起的时候是什么情形,那时候我病的糊里糊涂,高烧不退,好象是醒着,又象是睡着的,能感觉到有人在我身旁,能觉得他似乎是什么动作,可是我睁不开眼,也没力气动作……
听别人说,第一次很痛……
可是我什么都没感觉出来。也许是痛的,但是我烧糊涂了,不知道。
只是后来,事过之后,烧也退了,全身象被拆掉重装过一样,连翻身的力气都聚不起来,别说站起来走路做事,就连靠床边坐着也头晕目眩,胸闷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