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起消磨了半个下午，把餐厅招牌上的当日推荐都尝过了，最后一起吃了晚餐。
若谨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无法抵抗这个人。
他的声音，笑容，举止言行……
下午的茶点是若谨付了账，秦颂于是说回请他晚餐。
餐厅里有歌手在唱歌，很安静的地方，很幽柔的歌声。
花谢了花又开，你却不再回来。
水果调酒沾在嘴唇上，若谨在淡淡橙黄灯光下微微一笑。唇象是洒上了一层水晶粉末一样柔软闪亮。秦颂有点出神，然后听到若谨说：“……可以吗？”
他没有听清楚前面，然后若谨低声重复了一次：“s去我的公寓吗？”
秦颂听到自己在说好。
他觉得，太快了。
但是没有办法拒绝。那个人，有种让人很难拒绝他的力量。
他的眼珠颜色很浅，不知道是灯光的关系，还是因为夜晚的错觉。看上去，并不象猫儿般的褐色，浅的有些微绿。
秦颂跟着他一路走回去，穿过一条长长的林荫路。这条路两旁的树，应该已经经历了百年以上的时光。经过一株开花的树下时，秦颂听到若谨低声说：“年年岁岁花相似。”
秦颂接了一句：“岁岁年年人不同。”
若谨回过头来微微一笑。
秦颂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起，有本古代小说，叫做聊斋。
书里面，入夜之后，会有鬼狐之类幻为人形，随风悄入，魅人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