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龙道：“这是一份咨询合同，调查人啥的，是合同附加内容，按照正常程序走。”
沈珂虽然不懂法律，但明白一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是无效，眼前这个东西显然在打擦边球。
条款很少，主要是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怎么办等等。
“我目前没那么多钱……”
张天龙将最后一个蒸饺吃完，站了起来，“没钱玩个毛，白嫖？”
沈珂脸颊一红，“我那套房子价值三百万，转手后就有钱了，现在我只能拿出十万块。”
张天龙重新坐下来，“签字，转账。这个事，我跟你说一下，一旦被人发现，我是不会承认的，我能自保，至于你，可能有危险。”
沈珂的危险已经经历过了，只是刚才没说而已，“我能请你当保镖吗？”
“这不属于我的业务范围，不过凡事有原则必有例外，需要你另外支付每个月……十万块的工资。”
“最多一万！”
“成交。”张天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