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尿不骚?

不怕膻着自己?

赵烈却已经差不多想明白马儿突然发狂的缘故了。

“这几天除了你,还有谁靠近过这边的马厩?”

马夫想了想,报出几个名字。

赵烈一一记下,“行了,我今天来马厩的事儿,不要告诉任何人。”

马夫点点头,“小人知道了。”

赵烈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南宫丞。

南宫丞面色阴沉,“机关算尽啊,太岁爷头上动土,竟然敢在本王老婆孩子身上动念头,怕是活腻歪了。盯紧马厩,晚上安排这两匹马去雷府接王妃。懂我意思吗?”

赵烈点头,“懂。”

马夫得到命令,不由唏嘘,“这两匹马今儿才犯事儿啊!小人还准备饿它们几天,让他门好好长个教训呢,今晚就又放出去接王妃,小人怕它们还会发癫啊!”

赵烈挥挥手,“你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

说完就走了。

马夫便嘀嘀咕咕道,“都说王爷疼王妃疼进肉里,我看也未必啊,用两匹这么危险的马去接王妃,就不怕出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