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俊芳是个不知羞涩怎么写的,当即便顶她母亲道,“娘~~阿丕也是一表人才文武双全的好吗,旁人都说我们是郎才女貌,倒是你,干嘛自己贬自家乘龙快婿?”

“快婿,还乘龙?我看他是乘着老鼠打洞来的,这就把我宝贝闺女偷走了,我这心里啊,不是滋味儿!”

“之前您不还着急我嫁不出去,想着法儿的给蔷嫔娘娘施压,让她尽快松口办婚事吗?怎么现在又这么诋毁我家阿丕?”

“……你是我亲生的吗!”

雷夫人气个半死。

东秦是流行哭嫁的。

本来她眼泪都挤出来了,被女儿这么一挤兑,哪里还有眼泪。

要不是雷俊芳耳朵上挂的耳环太大,她真想伸手拧住女儿耳朵,好好给她上上课。

雷俊芳吐吐舌,“亲生的也得嫁人,嫁了人就不归你管了,我归阿丕管了。”

雷俊芳是说笑,雷夫人听了,却忽的母爱泛滥,心生悲凉。

两行热泪滚滚落下。

雷俊芳顿时被吓坏,“娘,娘,你怎么了?我就是跟您开玩笑而已,我永远归您管,不止我归您管,阿丕嫁过来以后,哦不,我嫁给阿丕之后,他也归您管。将来我们的孩子,孩子的孩子,都归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