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相一口一个为了天下苍生,为了君王安危,根本就是偷换概念,不愿让晋文帝给淮王解禁。

晋文帝黑眸微眯,眸底深不可测,正欲开口说话,便有一道低沉浑厚的声音豁然响起。

“谁说淮王有弑君之意的?”

闻言,众人都回头望去,只见肃亲王大步走来,神情威严凝重,浑身散发着一股凛冽之气。

肃亲王已经很多年不上朝了。晋文帝就算有大事找他商量,也只是将他请到上书房商议。

众臣子看到他的到来,皆是不敢置信,就连廖相也是瞬间脸色大变,暗叫不好。

反倒是晋文帝神情淡淡,低声开口,“皇叔难得入朝,可是有什么要事?”

“若不是有要事,本王才没那闲工夫过来听人放屁!”肃亲王冷哼一声,黑眸不偏不倚的扫向了廖相。

肃亲王这般内涵,廖相不由脸色铁青。

他这些年在朝内,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权倾朝野,功高盖主。

万事连晋文帝都要给他三分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