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王与王妃已被你禁足数日,若不早点将二人解禁,只怕是要寒了人的心,至于那罪妇楚醉云,乃是本王管教不严,本王愿代替淮王夫妇禁足,直到彻底查明真相。”

肃亲王话已至此,晋文帝还能咋办?

放人呗。

一旁的廖相,纵使心有不甘,却也不好再说甚么。

再说,就是拂肃亲王的面子。

肃亲王是什么人?

本朝最劳苦功高的主儿,这些年卸甲归田,隐居朝外,声名早已超脱了朝中任何人。

他就是偶尔顶晋文帝两句都没甚,顶肃亲王,那是给自己招不痛快。

廖相既然偃旗息鼓,其他大臣还有什么好说的。

只有几个机灵的早已瞧出圣意,“淮王一向耿介,说句不为过的,十位皇子中,也就她为朝廷所做贡献最大!淮王妃又是个妙手仁心的国医圣手,为老百姓免费治疗疑难杂症,光是这夫妇俩的赤子仁心,就不可能干这种事儿!”

“就是就是!放了淮王夫妇吧!老臣听闻淮王妃娘娘的医馆外,日日都有她治过的和等着她治病的百姓为他们祈愿,让放了他们。”

“能得百姓如此爱戴的天家媳,实在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