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捶墙的力气,倒不如省省,拿去想一想怎么样才能让反威胁到赫扎。”南宫丞凉凉一记眼风扫过,桑王顿时不吭声了。

白晚舟叹口气,安抚了一声,“跟赫扎对峙时我留意过他的状态,我猜八弟妹的降,或许没有那么凶险,再不济也应该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只是如果能解降,肯定是越快越好吧……”

“还有一个月?”一个月的时间可不短,可以做很多事情了,桑王的眼底顿时又腾起一丝希望之光。

南宫丞和白晚舟对视一眼,说出了他们商榷过的一件事,“既然降术只能由暹罗的降师解,不能依靠赫扎,那就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

“去暹罗请降师?”

“对,只有这样,才能解俊芳的降。”白晚舟点点头。

这个办法自然没有白晚舟答应和赫扎做交换来得快且简单,但南宫丞不想看见白晚舟处处受赫扎掣肘。

有更多的顾忌,就等于有了更多的软肋,实在是太被动了。

“那我去吧。”桑王自告奋勇,“我也不能再眼睁睁看着芳芳这副样子了!”

想也不想,南宫丞立马否决了,“不行。”

“知道你救妻心切,但也不能是你去,”白晚舟解释道,“去暹罗要途径一片孽海,九死一生。你贵为皇子,如果让父王知道你为了救王妃而把自己的命搭进去,那恐怕我们谁都不能救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