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一样,戴眼镜的大胡子佩佩利亚耶夫拒绝了蒙眼布的待遇。大约作为主宰着高尔察克**的政客,他总是善于演说的。

“将军既然享受这样一个待遇,那么我也有一个请求,不知道是否可以得到许可!”

前来“监斩”的,那位伊库斯克政治中心的政治委员点了点头,他不明白这种“死不忏悔”的死硬分子,在这生命的最后关头还能说些什么。但为了在年轻的赤卫队士兵们面前,显示布尔什维克政权的“仁慈”,他点了点头还是同意了戴眼镜的大胡子佩佩利亚耶夫的请求。

“士兵们,大概你们早已经想要杀死我这个邪恶的人了!这不要紧,天主说过要爱伤害你的人。所以我爱你们,如同爱这个国家的其他人一样。现在,我的生命可能即将走到心头,也许你们会担心受到我的诅咒。

那么我请诸位先生放心,今天能够享受到诸位先生的殷勤,这实在是我的荣幸!我在这儿只想说,年轻的士兵们,我只是替你们担心。在未来的日子里,并没有天主再照看你们,请你们爱护自己和你们的家人,这是我和我人同伴最后的恳求!”

这些话引起了伊库斯克政治中心的政治委员的反感,他不明白这些家伙是怎么想的,都已经即将步入地狱,居然还在继续着他们对布尔什维克政权的“攻击”。

他厌恶的皱紧眉头,改变了原本打算等高尔察克抽完烟,再富有“绅士风度”的送他们上路的决定。

“立正……举枪……瞄准……!

“嗡嗡……”

几乎与带队的军官的“口令”同时响起的是一阵仿佛苍蝇发出的声音。而且,随着口令的进行,这声音有越来越近的趋势。带队的伊库斯克政治中心的政治委员疑惑的抬起头……

“呯……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