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夫笑道:“首先这赵玉启是家里的长子长孙,赵灵芝已经成亲了,就轮到赵玉启了。其次,赵玉启以后不走科举,主管县城的店铺,在咱们眼皮子前,了解更多。
至于赵玉炎,走科举,最起码三年内不会议亲。咱们孙女等不起。
另外,赵玉炎跟咱们结亲,对咱们家有好处,但对赵玉炎来说,帮助不大。因此,以赵家嫂子的精明,不可能给赵玉炎定下来海棠。”
孙夫人点了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赵玉启也真不错。兴德媳妇觉得赵玉炎好,但被我拦住了。”
“结亲,不仅是两个人,而是要看两家合不合适。”孙大夫笑着说,“赵氏是你当年定下来的亲事,说实话,我没看上,但胜在老实,以后两个孙子的婚事,还得我多看看。”
孙夫人面露尴尬,“都以前的事情了,还说我。”
孙大夫笑了笑,“好了,不笑你了。孩子的婚事不要着急,有我呢!”
听到丈夫的话,孙夫人有些着急的心,现在开始平静下来。
孙家这边放出来的消息,赵家这边自然也知道了。
赵老太直接找了上次给赵志恒说媒的官媒杨媒婆,拜托她去孙家一管提亲。
这一次杨媒婆听说赵老太是为了给大孙子赵玉启说新家医馆的孙姑娘,当即就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