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出来沈嘉禾感觉天地都在旋转,腿软得几乎没有办法走路了。
霍豫派人把她送了回去,这样明目张胆的接送沈嘉禾已经无暇顾及了。
她疲惫地坐在后座上,看着窗外一一掠过的风景,思绪全都凝聚在了那片透明的车窗玻璃上。
沈嘉禾从一开始就知道那是万丈深渊,可还是奋不顾身地跳了进来。
霍豫一向是不会和同一个女人过第二夜的,自己算是个例外。这样的特别对待沈嘉禾真不知道是应该感到高兴还是惧怕。
沈嘉禾自嘲地笑了下,将手臂覆在了眼睛上,极力的忍着在眼眶中肆意的温热液体。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命运?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沈嘉禾找不到万恶的源头,悲惨的命运在潜移默化中渗入了她的生命。本以为霍豫会是她的一个希望,可是现在就连自己也都不确定了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傍晚了,徐家别墅灯火通明,沈嘉禾站在门口定了定神。
不管怎么样,有些事情还等着自己去面对呢。
她推开门一脸冷漠的走了进去,李婉英和徐荷月母女两个正在餐桌前的吃着晚饭,一看到沈嘉禾,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
我说沈嘉禾,你怎么又回来了?这已经不是你的家了,你脸皮怎么能这么厚啊?
徐荷月放下了碗筷,一脸厌恶地看着门口的方向。
沈嘉禾目不斜视地忽略了叫嚣的徐荷月,呯!的一声摔上门径直朝着楼梯走去。
经过餐桌的时候,徐荷月忽然站了起来,一把拽住了沈嘉禾的手腕,扯得她生疼。
沈嘉禾今天本来没有心情吵架的,可是被徐荷月这一拽,怒火蹭的一下就窜了起来。
我和你说话呢!沈嘉禾你给我现在马上从这滚出去!我们徐家不留水性杨花的女人!
沈嘉禾猛的一下把手腕挣脱了出来,力道大得让徐荷月有一丝惊慌。
你以为我想住在这儿吗?和你们这一家肮脏的人?让徐子川把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这个地方我一刻都不会停留。
沈嘉禾手臂抱在胸前,表现得很无奈的样子,眼睛里面却闪着火光。
李婉英终于按耐不住了,呯!一下把碗筷摔在了桌子上,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子川不欠你什么!你要是再这样闹下去我可要报警了!
沈嘉禾无奈的笑了起来,婆婆,你是不是气糊涂了,骗小孩吗?要报警你就报啊 ,我倒是要看看警察来了替谁说话!
沈嘉禾不怒反笑,抱着手似笑非笑地看着被气得脸色发青母女俩。要吵架可以,要打架也奉陪,她沈嘉禾如今还有什么好怕的。
沈嘉禾!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我治不了你了是吧?李婉英声音拔尖起来,气愤地举起手来就想打她。
沈嘉禾向后轻轻一躲,李婉英扑了个空差点摔倒在地。
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我都不会离开的,除非徐子川把属于我的股份给我。否则,我一天不离婚就还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沈嘉禾居高临下的看着李婉英和徐荷月。
这是一场持久战,沈嘉禾有这个心理准备,她不再管气急败坏的母女二人,转身上了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把从楼下传来的吼骂声阻断,留下一屋子喧嚣的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