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禾独自一人走在医院的走廊上,周围很昏暗,只有淡淡的幽蓝色的光从病房的窗户外零零散散地透进来。
水滴落的声音回荡在四壁,地上铺着一层白雾,就像舞台剧的布置一般。
这时,她看到走廊尽头出现了一个女人,长长的头发散落在脸前面,样子看起来很恐怖,但是沈嘉禾却像被蛊惑了般,不可控制的朝她走了过去。
一束幽蓝的光忽然照在了那个女人身上,她缓缓抬起头来。那种一点一点仿佛要揭开可怕面目的恐惧感,让沈嘉禾颤栗。
她想逃,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她只能一步一步地,继续向前走,朝着披头散发的女人走去。
那女人的脸前的头发一点点被拨开,露出了一张苍白的脸,七孔流血的脸,是徐荷月!
她瞪着一双眼睛,嘴巴一开一合像是要说什么,但沈嘉禾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有咕噜咕噜的声音刺激着她的神经。
然后她开始使劲挠自己的喉咙,都挠破了弄的满手的血,沈嘉禾叫她停下,可是她却越来越用力。
献血顺着她的脖子瀑布一般流下来,流了满地,沈嘉禾很害怕,这时徐荷月突然抓住了她手臂把脸凑近了过来。
啊!沈嘉禾尖叫一声,从噩梦中惊醒过来,她发现自己像是被水泡过一样,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霍豫也醒了过来,把沈嘉禾抱在了怀里,一下下抚摸着她的后背轻声的安慰着她,嘘!没事了,有我在,不怕。
沈嘉禾虚脱的靠在霍豫的怀里,小声的哭着,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做这种噩梦了。
每次在梦中,徐荷月都像是要跟她说什么似的,却说不出来。
瞪着一双眼睛,嘴一张一合的样子,始终在沈嘉禾的脑中挥之不去。
霍豫,你说这是不是徐荷月给我托梦?她到底想说什么?为什么每次都要吓我?
沈嘉禾哽咽的说道,再这样下去她怕是真的会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