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东将一只手搭在车顶上,半躬着身子,另一只手扇着风,嘴里抱怨着南方的天气。

“什么破地方,都十月底了,还这么热,还让不让人活了?”

一下飞机,他就感受到南方城市带来的深深恶意,滚滚的热浪扑面而来,让还穿着外套长裤的沈默东恨不得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光。

这也就算了,本来以为他们初来乍到的,今天晚上能稍微放松一下,可刚下飞机没多久,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就被周涛派过来,连夜去寻找灵脉——这不是折腾人么?

心中烦躁,沈默东嘴上更不客气,砰砰拍着车顶:

“里面的人呢?死了?赶紧的,别墨迹!”

而他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沈默西,则绕着三叉戟跑车来来回回转着圈子,不时还伸出手来,动动这动动那,最后甚至还一屁股坐在车头,嘴里啧啧不停:

“哥,这车真不错,比涛哥给咱的破面包强多了,回头咱也弄一辆,开出去多拉风。”

这两人行事肆无忌惮,丝毫不将车里的人放在眼里。

兰茵心中面若寒霜。她从小到大,还从来没被人用这种态度对待过。

尽管在这种十分偏僻的地方,面对两名成年男性,兰茵却丝毫不惧。当即打开车门走下来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