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拉倒吧,我爸虽然混体制的,可是也就在医药监有点话语权,家里到现在还是靠着爷爷早年留下的面子撑着不倒。”
“尚义市现在可是水深龙多,我哪能知道所有人家啊?”
“是吗,我还以为杏林堂作为南中国医药世家三巨头之一,应该能呼风唤雨才符合你们家的定位。”杜浩撇了撇嘴。
搞医疗的,只要能混开,哪个不是赚得盆满钵满,光是看林家那栋古园林宅子,普通的富贵人家恐怕连养都养不起。
林沁沁拿出手机,点开相册照片滑动起来。
“我在等你的证办下来前的时间里动用关系查了查搞你的那家医院和病人。”
杜浩好奇问道:“病例什么的不应该是对外保密的吗?”
“对外是保密的没错,不过我又不是什么外人,诚挚医院也有我们杏林堂的股份,查个病例轻而易举。”
“手术对象名字叫做谢志勇,今年45岁,独身,妻子早亡,只有一个儿子相依为命,儿子叫谢天。”
杜浩立刻想起来那个瞪着两只大鼻孔朝他咆哮的青年。
“主导医生给病人开腹之后,发现脾脏破损,并且二次出血,患者一度濒临死亡……”
杜浩皱眉:“你是说二次出血?不应该啊,我明明止住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