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快步的走到对面的监室门前,挥动手里的斧子,再次开始劈砍铁栅栏。

“咔嚓……咔嚓……”

金属撞击的声音清脆,一下下的刺激着李强的耳膜,眼前火星乱冒 ,但关着李宗飞的那监室的铁栅栏,仿佛比刚才劈开的要结实的多。

他们劈砍了好一阵子,只是留下了一定点的印记。

而此刻的李宗飞,眼珠已经突出,脸色发黑,双手无力的下垂,眼看就要断气了。

李强焦急的冲着那两个人大声的喊叫:

“砍断皮带啊,砍断皮带……”

皮带的一端是拴在铁栅栏上的,另外一端拴在李宗飞的脖子上。只要砍断了铁栅栏上的一端,皮带就会松开。

可这两个人却仿佛根本听不见一般,只顾一下一下的砍铁栅栏。

一个人砍的累了,另外一个人换上。两人相互交替,忙的不亦乐乎。

那个婴儿的恶鬼仍旧死死的拽着李宗飞的裤脚。紧绷的皮带被拉扯的咯吱吱作响。

突然,砰的一声,皮带断裂,李宗飞应声倒下。此刻他的眼角、鼻孔和耳朵,都流出了血来。一动不动,显然已经断了气。

那个拽着他裤脚的孩子,不见了踪影。监室里只剩下李宗飞的尸体和那根被扯断的皮带。

那两个彪形大汉见了 ,停下了手里的斧子,就那样站在原地,直勾勾的看着他。

李强的心里难过,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好好的人,就这样死在李强的面前,李强的心里百感交集。

伸手摘下了眼镜,那两个大汗不见了。隔壁监室里传来一阵阵鼾声,他们俩仍旧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