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殿下别闹了,一时的胜利只会让人冲昏头脑,纵然陛下今日为你主持了公道,皇后被罚,可皇后终究是皇后,只等她重掌封印,殿下以为她会放过你吗?”

纵然此次是皇后寻衅在先,凰绯清做的一切只是自保。

然而元景一千一万个不愿意看着凰绯清步步深陷泥潭。

在他看来,凰绯清不惜将自己的一切拿来豪赌,为的就是替纯妃报仇而已,报仇之前获得元帝的宠爱是第一步,想要碧华夫人的命是第二步。

只是,这个愿望很难实现,毕竟她想要的那条命有着皇后,丞相这样的靠山,她想要实现目的,这仅仅只是开始而已。

“老师说的话,清儿不明白,不叫就不叫好了,干嘛说那么恐怖的话来吓人家?”

凰绯清不再继续逗他了,松开了手,满不情愿的看了看桌面上已凉了大半的草药汤。

她皱了皱眉,白皙的指关节捏着青瓷白玉碗微微泛白,不想元景小瞧了自己,遂眼睛眨都没眨直接一口气灌下了肚。

把药喝完了,男人并没有要离开房间的意思,而且静坐在一旁淡然的看着她问。

“连心,你想如何处置。”

凰绯清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含笑反问,“国师大人觉得我会如何处置,希望我如何处置?”

“……”

“啊,我倒是忘了,连心原本就是你的人,怎么,国师大人是想为自己的婢子求情?”少女话语幽冷,语气尖酸,态度极具一百八十度转变。

男人微微蹙眉,感知凰绯清有些不悦,遂开口,“我并不是想为她求情,只是觉得她受人胁迫,草草要了她的性命,如何抓住幕后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