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是剥衣服,分明是借着脱衣服之名,放肆的在她身上各处乱摸。
“你不要太放肆了。”凰绯清满脸羞得通红,全身不能动弹半分,在绾千念的眼中就好比一只待宰的小羔羊。
堂堂一国公主,凰绯清从未这般受辱,恨不得将绾千念的手给剁了。
门外似乎是听到了凰绯清的怒吼声,元景焦躁的拍打着石门询问,“清儿可是有什么不妥?”
“没什么,公主殿下身娇肉贵耐不住疼而已,本尊尽可能轻点,国师不必担心。”
绾千念抢先一步堵住了凰绯清求救的话,随即手执一枚冰魄针打入到凰绯清后颈一处的穴道,声线愈发的冰冷肃杀。
“公主殿下,本尊喜欢聪明人,可最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你身上那么多秘密我并没有那么多的兴趣,可你也别想跟我耍什么花招。”女人眯着凤眸,素手往凰绯清白嫩的天鹅颈一握,哪怕肯用两层的力道,都足以拧断凰绯清的脖子。
后颈被冰魄针刺入也丝毫感受不到痛楚,但凰绯清不得不震慑于绾千念强大的威压之下。
毕竟,如今自己的小命还握在她的手里,凰绯清除了低头别无他法。
“我是什么人姐姐想必早就知道了,如今我的命还需要姐姐救,哪里还敢耍什么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