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清楚即使真的打死他,以安君墨的能力非但能把自己摘除的干干净净,甚至还有可能推到安殊然头上。 至于股权,安殊然更是想都别想。

欣赏完安子恒惊恐的神色,安君墨才慢慢放下茶杯:“放心,我今天不杀你。”因为老夫人快来了。

在来别墅前,安子恒曾经去安家老宅见过安老夫人。他希望老夫人出面帮他将股权留下,但老夫人哪里猜不出他的心思。

在老夫人眼里,安殊然身上流着安家的血,纵然不能什么都不给,但也不能什么都给。安君墨才应该拿大头。

老夫人不愿意帮忙,安子恒才不得不亲自来找安君墨。

老夫人知道他们父子关系形同虚设,得知安子恒来后,生怕两人一言不合就打起来,正在赶来的路上。

安君墨派人将安子恒送去医院,自己则回房去洗了个澡,将满身血腥味冲掉。出来的时候,看到陆浅浅拎着医药箱进屋。

“我没事。”他轻笑。

陆浅浅眼中有着担忧与责怪的娇嗔:“就知道打架……”

“这是格斗。”安君墨纠正着老婆。

陆浅浅白了他一眼,看到他身上有被抓破的地方,也有淤青,大伤倒是没有,稍稍放了心。

“这里有药酒,我给你伤到的地上涂一些。”她示意安君墨躺下,自己将药酒倒在掌心,轻轻为安君墨推拿,“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