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的江帆越想越生气,数次陷入自我矛盾中,一方面觉得“害不就是个保姆么你怎么要求那么多”一方面又觉得“他明明就有说我是家人”。

此时的傅总在江帆心里的形象一落千丈,径直被拉进了黑名单,他开始觉得傅总的那些温柔,都是自己莫须有的意淫。

江帆在床上辗转反侧,所有潮水一般的愤怒褪去之后,他开始感到了一种茫然。

未来的路他一个人要如何走下去。

管他呢,反正第一步都是要先离开。江帆是个行动派,要离婚,那么就干脆一点。发了条消息给他的发小张晨,告诉他人民解放了,快来列队欢迎。

对于那些干干净净的碗,江帆没解释什么,傅晨非也没有。

第二天一大早,张晨就直接杀到了傅晨非家里接江帆,张晨觉得长工江帆的卖身屈辱史终于结束了,简直值得庆贺。大摇大摆地进了门,甚至想买两挂大地红听个炮仗响。

赶巧这天周末,傅晨非在家,回笼觉被吵醒的他穿着睡衣一出来,就看见个陌生男人勾着江帆的肩,一副亲亲密密的样子。

不高兴。

还没离婚呢。

“你这是干什么?”

“搬走。”江帆抬起眼皮看了一眼,不动声色移开张晨揽着自己肩膀的手。

在这住了这么久,江帆的行李少的只有一个小行李箱。

傅晨非不知道他在烦躁些什么。

“江帆……你……”

江帆望向他,也许心底期待着他能说什么。

“你以后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

可偏偏只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