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意思?”
华意远见君弈这么容易便出手,而且只是掏出一把刀来,心中疑惑,开口问道:“那么大的宫殿,其中不会只有这一把破刀吧?”
“破刀?”
君弈闻言嗤笑一声,月凝烟都是面露讥讽,看傻子一般看着华意远,得意道:“姑奶奶告诉你们,好好听清楚了,这把刀可是王器!”
“货真价实的下品王器!”
王器!
此言一出场中顿时一静,听到众武者耳中如白日惊雷,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有些发懵,甚至产生了幻听。
“她…她说什么?这…”
“王器,她说这是一把下品王器的刀!”
“怎么可能?”
有武者开口惊呼,甚至都因为太过惊骇而破了音,一个个目光死死的盯着那天兵雷虎身前的长刀,眼中狂热而贪婪。
“你说这长刀是王…王器,怎么证明?”
华意远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着开口,目光却一瞬都没有离开这把长刀。
“无须证明。”
君弈淡淡开口,将场下武者的神情尽收眼底,轻轻开口道:“只是这刀有些奇怪,只有用刀之人才有可能驾驭,不用刀之人即便拿了,也如在我手中一般,只是一把锋利的刀而已。”
听得此言,场中持刀之人满脸激动,双目都因此而通红,不用刀之人虽遗憾,但显然没有想要放弃的打算。
“大哥!”
山匪之中,那消瘦的武者握着手中的刀微微颤抖,整个人都快要忍不住冲出去,不仅是他,众山匪几乎都是如此,落草为寇者,大多为心中畅快,随性而为,用武利器多为长刀,如今竟有一把下品王器在眼前,焉能不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