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他留下我们性命,不过是利用我们安抚旧部。

如今差事办砸,他定会借机夺走我们世代经营的牧场与部众,卸磨杀驴,绝无活路!!”

“事到如今,只能走!”

鄂博勒脸色惨白,狠狠点头,语气里满是不甘与愤懑。

“与其回去任他宰割,不如趁早脱身!走!带着部众向西逃,直奔哈萨克汗国寻求庇护,总好过在这儿给他陪葬!”

二人当机立断,即刻收拢心腹与部众,趁着夜色掩护,悄悄拔营起程,率领数千骑兵一路向西仓皇逃窜,直奔哈萨克汗国。

巴彦、鄂博勒叛逃的消息,没用半日便传回伊犁城。

达瓦齐正站在城楼之上,望着城外清军大营连绵升起的炊烟,心头的怒火尚未平息,听闻侍卫的禀报,眼中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叛徒!皆是叛徒!”

达瓦齐咬牙切齿,抬手狠狠砸在身旁的城砖上。

“我待他们不薄,委以重任,让他们扼守补战略要冲,他们竟敢阳奉阴违、欺上瞒下,如今事败,更是率众叛逃,将伊犁王城的安危抛诸脑后!”

达瓦齐目光扫过城下严阵以待的清军,怒火中烧,厉声嘶吼。

“巴彦!鄂博勒!我若不死,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以泄我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