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下去,宫寒月,”雷波挥挥手,架着宫寒月的两个人退开了,“你跳下去,我就当从来没见过你。”

宫寒月靠在栏杆上,雷波的话让她全身一震,席卷而来的强烈恐惧瞬间把她牢牢围住,慢慢收紧,勒得她一阵阵眩晕。

“怎么样?”雷波走到她身边,十分冷酷地说道,“机会就这一次。”

宫寒月没有说话,手死死抓着栏杆,腿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这条河并没有多深,不到两米。

但她害怕。

无助和绝望笼罩住了天空,把她的怒火一点点浇灭,把她的力量一分分挤走。

雷波也没再说话,转身回到了车里。

“雷哥……”葛建还靠在车上,“她不会游泳。”

“那你陪她跳下去。”雷波点了根烟,冷冷地说了一句。

葛建沉默了。

雷波抽完了一根烟,往桥栏杆那边看了一眼,宫寒月像雕塑一样定在原地没有动。

她冷笑了一声,打开车门下了车,一个跟班缩着脖子凑了过来:“雷哥,要把她扔下去么?她要在那儿站一夜……”

“去扔,”雷波看了她一眼,“扔完了你一块儿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