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晖,在宫里怎样,习惯吗?有什么事情,就来找我,四叔也跟我交代过了,让我多照顾着点你。”弘皙哥俩好的样子,搂着凌远空的胳膊,很是亲近。

弘皙比凌远空大四五岁,已经娶妻生子,但他依然是要在上书房读书,并没有差事。

作为太子实际上的长子,他从出生起,就是最尊贵的皇孙,对一众堂弟们,是有浓浓的优越感的。

但自从太子被废了一次之后,见识到了人情冷暖,他就知道,皇长孙这个名分,好像也一般,一切荣耀,都是寄于父辈身上,包括皇玛法对自己的宠爱。

一切就像浮云,说散就散了。

所以,就算太子被复立了,弘皙,也不负以往的高傲。

凌远空笑的纯良,“多谢堂哥关心,在宫里跟府里是有些不同,不过慢慢的就适应了,就是还跟不上进度,等我追上你们了,我就去找你玩,听说堂哥手里有一幅唐伯虎的《杏花图》,弟弟想要饱饱眼福,不知道行不行?”

“这有什么不行的,没想到四叔的字写的好,你的爱好却是作画。”弘皙爽朗的说道,拍了拍凌远空的背,“那改天来找我啊,我先回去了。”

凌远空点点头,笑着目送他远去,后面跟着长长的人群。

“我们也回去。”

宫里的生活,比想象中的要单调乏味,也没出现什么算计之类的,毕竟宫里,是老爷子的地盘,阿哥所,更是宫里的重点巡查地点,要是出事了,老爷子肯定会严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