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之后,吕雉跟刘盈母子两个的关系,降到了谷底。
尽管刘盈还是秉持着孝道,每天早晚都会去给吕雉请安,但除了请安,没有多一句话,也没有多余的表情,他单方面的要跟吕雉冷战。
吕雉起初还会冷冷地回应两句,后来干脆连话都不说,只微微颔首便算知道了。
等刘盈走后,她会独自坐在殿内,看着儿子离去的方向,久久不动。
“太后,陛下又走了。”女官小心翼翼地禀报。
“知道了。”吕雉淡淡道,“把今日的奏章拿过来。”
“诺。”
女官捧来一摞奏章,这些本该送到宣政殿由皇帝批阅的文书,如今又回到了椒房殿。
吕雉翻开最上面的一本,是少府关于今年赋税征收情况的报告,她仔细看着,不时用朱笔批注,批完了,放在一边,又拿起下一本。
宫人们看着这一幕,心中都清楚——太后这是用行动告诉皇帝:你不让我管,我偏要管。你越是疏远我,我就越是把权力抓在手里。
而宣政殿那边,刘盈很快发现了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