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挟着大势,凌远空还提出了科举取士的制度。
“科举取士”四个字一出口,宣政殿内落针可闻。
文臣武将,勋贵宗亲,所有人都愣住了。就连一向沉稳的丞相陈平,也霍然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龙椅上的年轻皇帝。
“陛下,”陈平的声音有些干涩,“您说的……是何意?”
凌远空神色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朕欲设科举,以考试选拔人才。不论出身,不问门第,凡我大汉子民,皆可应试,通过县试、郡试、殿试三级考核者,择优授予官职。”
殿内“嗡”的一声炸开了。
“不可!”御史大夫周昌第一个站出来,“陛下,自古取士,或由举荐,或由荫补,此乃祖制!岂能……岂能考试取人?”
“祖制?”凌远空挑眉,“周大夫,高祖立国时,可说过不许考试取士?”
周昌语塞,刘邦确实没说过。
“但……但此举动摇国本啊!”另一个老臣颤声道,“若寒门庶子皆可为官,世家大族置于何地?朝廷威严何存?”
凌远空笑了,“朕倒想问,若世家子弟无能,却因出身窃居高位,于国何益?于民何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