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太站在正房门口,手里端着一碗刚煮好的红薯粥,看着大房这边的动静,深深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屋。

“老头子,你说咱们是不是做错了?”她把粥放在桌上,在郑老头对面坐下。

郑老头正在卷烟,闻言手顿了顿,“错哪儿了?”

“要是早几年分家,说不定就不会出这种事。”郑老太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那么多口人挤在一起,心思多了,怨气也多了,杏花那丫头,唉......”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郑老头把头撇过一边,“分了也好,各过各的,省得天天鸡飞狗跳。”

话是这么说,但作为老伴,怎么会不知道他心底的难受呢。

郑老太没再说话,端起粥碗,慢慢喝着。

这些,对凌远空来说,并没有影响到他,每天早上坐着牛车去学堂,下午再回来。

作为家中最值钱之一的老黄牛,是没有分给他们的,而是两老口的财产,平时郑老头驾着牛车去镇上,收点车费,或者是运费。

到了春耕秋耕的时候,要用到老黄牛了,就各自带去耕地。

也算是给了郑老头跟郑老太的养老保障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