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底,天气还热的很,凌远空跟郑老三,已经坐在往郡城方向的马车了。

家里人太过重视这次的院试,毕竟要是院试也过了,那他们家就会多出一个秀才,脱离单纯的农户家庭,可以称的上是耕读之家了。

所以早早的就已经打听好了去府城的商队,说是商队,其实就是县城的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组织的一起往外走的队伍,队伍里面人多杂乱,但也正是人多,所以结伴出发,危险性就降低许多。

然后他们的路线都是规划好了的,每天走多少路程,到哪里歇脚,一点都不用他们操心,所以郑老三就很舒适了。

就是每天捂着怀里的银子,一刻都不敢放松,不敢出去走动,除了吃饭跟上厕所,几乎都盯着包裹。

“爹,您这样,别人还觉得奇怪,也很可疑,别人还以为咱们藏着金山银山。”凌远空无语,二十两银子,跟他的命一样宝贝着。

“奇怪就奇怪点,银子不能丢。”郑老三说道,反正他就是这样,必须得看紧了,要是因为他没看好,导致银子没了,到了府城,吃饭住店啥的,哪样不要钱,要是因此耽误了院试,回去后他得被打死。“二十两银子,够咱家一年的嚼用了,还不是金山银山?”

“郑公子在吗?”马车外面,侍砚礼貌的喊了一声。

凌远空起身,看到侍砚笑了笑,“你怎么来了?”

“我家公子说今天晚上会在镇上歇脚,请几位公子一起品茶。”侍砚笑着道明来意。

“好,我知道了,跟你公子说,我会准备到的。”凌远空笑着颔首,答应了邀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