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枫和锦鸡追赶得正欢之时,山巅凉亭内,宗主张子清正和一位身宽体胖的中年人对弈其中。二人身前各放一杯香茗,不时冒起屡屡轻烟。举杯品茗之时,目光颇有兴致的朝山中果林处观望。
“采文,你我二人对弈数十年,每次都是不分上下,今日不若就赌点别的?”张子清将口中茶叶抿在杯口,笑着说道。
中年人是器殿的长老王采文,由于和张子清臭味相投,所以二人时常会聚上一聚。
“哦?赌什么?”闻言,王采文目光从棋盘中挪开,带着询问的意味看向张子清。
“不如就赌下方谁能站到最后,如何?”
王采文想了想,缓缓应道:
“可以。
“我见你似乎对下方那小子有点兴趣,但他不过蕴体境,我并不认为他能耗得过练气后期的锦鸡。
“我就赌锦鸡能赢,赌注是我前段时间锻造出的四阶追魂枪。但如果你输了,你必须把上次我输给你的那块血阳石还给我。”
“没问题。”张子清爽快的应道。
两个时辰后,任由林枫边吃边跑,边跑边吃,他的体力仍旧耗到了尽头。此时,双丶腿犹如灌满了铅般,速度十不存一。胸口犹如剧烈拉动的风箱,鼓动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