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桥本就一肚子火,他真是倒了血霉了,秦景月刚把他推上太后这条船,她就惹出了大祸,

皇帝那里再不能回头了,太后这里又恼上了他,他将来该如何自处?

他被这个从小疼到大的女儿坑得左右为难,里外不是人。

这会子又听见秦景月这没脑子的话,脸都绿了,火气“噌”地就窜上了天灵盖。

他指着秦景月,气得手都在抖:

“不嫁?你说不嫁就不嫁?当初你跟睿王胡来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现在闹得人尽皆知,你不嫁是想让秦家满门跟着你丢人现眼吗?”

秦景月从未见过秦云桥如此气急败坏地骂她,被他吼得一愣,哭声更大了:

“那也不能用这些破烂打发我啊!我可是要嫁入王府当侧妃的,拿这些破烂玩意糊弄我,我的脸以后还往哪里搁?”

旁边的下人扁嘴:你还有脸吗?你爬睿王床的时候已经没脸了好吗?

“你还知道丢人?”

秦云桥同样是越听越气,想起太后那明摆着羞辱的彩礼,想起秦家往后要被京城里的勋贵指指点点,

一股邪火没处撒,扬手就抡了秦景月一个大嘴巴。

“啪”的一声脆响,秦景月被打得懵了,捂着半边火辣辣的脸,眼泪都忘了流,愣愣地看着秦云桥,像是不认识他似的。

老太太刚缓过一口气,也指着秦景月骂:

“你个惹祸精!好好的彩礼,被你闹得连个商户嫁女儿的彩礼都不如!这往后到了睿王府,看你怎么抬头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