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两人悄无声息的向着那两只落单的野猪匍匐而去,野猪群丝毫没有察觉到异状。
项然目视着落单的野猪与他们族群的距离,从怀中掏出了那枚蛇牙,紧紧的攒在手中,在项山耳边低语,
“山子,待会记得看我眼色行事,一旦出手,势必要一招命中野猪的咽喉要害,这样它们就无法提前通知野猪群,我们便还有机会继续猎杀。”
“放心吧,然哥!我了解。”
项山的手中,同样攒起了蛇牙,只是这一幕呈现在项然眼中,给他的感觉就像是面对着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蛇信“嘶嘶”的吐露,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危险信号。
“山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念头在项然的脑海一闪而过,不过他很快释然,不管怎样,山子始终还是山子,这一点毋庸置疑。
他的注意力重回眼前落单的野猪身上,终于,项然的视线中,野猪群已经完全消失,而两只野猪也并未察觉到临近的危机。
“就是现在!”
项然双腿顿时发力,如同巨锤轰击大地,借力之处地面凹陷,向着野猪爆袭而去,项山则紧随其后,两兄弟一人应对一只,看起来好像绰绰有余。
可他们明显小觑了野猪的可怕,皮糙肉厚不说,嘴里的尖利牙齿一咬之下,就连百炼的凡铁都能咬出一排深陷的牙印,足见其可怕的咬合力和破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