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卷起陈衍的衣袖,猛然一瞧,顿时两眼都快瞪直了,在陈衍正要抽回手时,一把将人拽紧不让其逃避。

极为严肃的追问,完全不容许陈衍有一丝欺瞒,“这不是摔伤,看你衣着你是谁家小公子?”

“陈家,已经很晚了,衍该回去了,不知需要抓什么药?”

“陈家,哪个陈家?”然而大夫却像是根本就没听到陈衍的话一样,喃喃自语着什么。

“大夫若是不打算开出药方抓药,衍就先回去了。”

陈衍直接转移话题,此时欲盖弥彰的做法,在大夫眼中,这完全只是个孩子,根本就不懂说谎。

也正是买枣糕那段时间里,陈衍发现原来只是小陈衍正好有钱又好欺负,完美弥补上了那个之前被受打骂的漏洞。

那位夫子是陈衍父亲是同窗学子,共同入仕去了洛阳。

但据陈衍自己所知陈谌官拜司空掾,多次受到朝廷的召辟,难道是官场上的一些原因吗?

“你,等等,我给你抓一些内服外敷的伤药,记得一定要喝,你小身板可经不起折腾了。”

大夫嘱咐了陈衍几句后,就要起身去抓药。

陈衍也在随后起身,伸手拽住大夫的衣角,“衍需要一份关于自己伤势的病例描述,可以吗?”

“你要做什么?”

伤者病例,医馆内都会有严谨的记录,不过一般不会有人来问这个。

陈衍在其注视下只是暗自摇了摇头,他不欺骗但也绝不说出自己的计划。

“私情不能解决问题,衍不能说,不过最多两日,陈家一直以来祖辈都长于律法,不需要相信我,但你们信任陈家。”

与其让自己在时间流逝下,去适应他们眼中所给予的人设,不如运用这次机会让别人来适应他的改变,打骂和挫折使人成长。

总算是见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陈衍吹了吹竹简上未干的墨渍,忽然想起一事又催促道:“盖上医馆印章,或者手印也行。”

非常严密警惕的手段,真的很难让人意识到陈衍还只是个六岁的孩子。

“唉!问什么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