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泽不躲闪,也没有其他动作,男子内心一狠,脸色有些狰狞,法决一变,流光在即将到达白泽面前的时候瞬间分作十几道,其中有好几道流光竟然拐了个弯,绕到白泽的身后和头顶上。

“你能够败在我这一招上是你的荣幸!我可是用这一招斩杀过不少敌人的!”

的确,正如男子所说,他的这一招不单速度快,而且最后的瞬间变化,可以让很多敌人都措手不及。

但是,他的对手是白泽。

当那十几道流光马上就要击中白泽时,当场外的不少人都带着担心的目光望去,都觉得白泽太自信的时候,白泽动了。

只见一柄长剑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随后白泽挥动长剑对着那男子就是一剑斩落。

长剑挥动之间,无形的剑气荡漾开来,顿时将四周的流光攻击给直接斩没了。

与此同时,剑气不散,直直斩向白泽对面的那男子。

“噗!”

被白泽的剑气击中,那人瞬间喷血倒飞出去,胸前有一道长长的剑痕!明显受伤不轻。

这是白泽给他的教训。

“一剑?!还是一剑!”

“还是一招败敌!厉害了!”

“切!还不是因为他手中的灵剑,不然凭他区区一个筑基境初期的人怎么能够做到一剑击败一个筑基境后期的人。”

场中有人很是不屑地说着,丝毫不觉得白泽胜出是靠自身本事。

的确,白泽手中的长剑是一件灵器,还是一件中品灵器。

一般的筑基境之人根本没有灵器,甚至一些贫困潦倒的筑基境之人,还是用着下品法器。

所以他们认为白泽胜而不武,也不为过。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白泽现在展现出来的实力,只是冰山一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