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上生死场。”白泽淡声道。

“姓名,境界。”前方的案台上,只有一人,那人头也不抬问道。

“白泽,金丹境中期。”

“金丹中期。那么你要挑战的对手是谁?”

“所有的金丹境。”白泽回道。

案台上的那人终于有了反应,只见他猛地抬起头来望着眼前的这位白衣青年。

“白泽?!你是白泽!”那人惊疑道。

他本来是想看看到底是那个家伙这么狂傲的,竟然想凭借金丹境中期挑战所有的金丹境之人。

“我是白泽,有问题吗?”

“没……没问题。”那人无话可说。

白泽的威名,短短的三天,就已经传遍了整个天杆城。

他刚刚是因为心不在焉,故而没有察觉。

现在看到了白泽真人就在身前,说不惊讶是不可能的。

毕竟白泽就相当于一块青铜令牌,代表着莫大的机缘。

“我上生死场,要加上我的赌注,青铜令牌一块。只要能够胜了我,青铜令牌就归谁。当然,既然我出了赌注,那么上场和我对战的人,也要出赌注,我若是胜出,对方的赌注归我。”

白泽环视四周,神色平静说道。

这一幕,在其他人的眼中,完全是白泽不将他们放在眼内。

“第一个我来!”

就在此时,一个光头大汉走了出来,对着白泽怒目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