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断生死。
廖晖只感到通体冰冷,内心如被浸入极寒之水,透彻心扉。
明明他的境界比白泽高,但他却不敢直视白泽的双眼。
“轮到你了。”
白泽缓缓转身,目光有些冰冷地看着廖晖道。
廖晖口不敢言,眼神低垂着,有些闪烁。
“你是想等我靠近你,再出手偷袭吗?你觉得可能成功吗?”
白泽嗤笑了一句。
被白泽看穿内心的想法,廖晖心中一颤。
他现在心很乱,不知道该撤退,还是趁机击杀白泽。
如果一旦出手,若是不成功,那么他今天就有可能和那些化作飞灰的人一样,留在这里。
但是不出手,他又觉得很不甘心,极其憋屈。
经过一番衡量得失的思考后,廖晖神色有些牵强地笑道:“他们所行之事与我无关,我只是看客,不然我之前早对你出手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留痕迹地和白泽拉开了一些距离。
“我为人很公道,既然你说你是看戏的,我也不为难你,但你总不能白看戏的。”
白泽的言下之意已经很明白了,他相信廖晖会懂的。
果然,听到白泽此话,廖晖神色愣了一下,随即道:“当然不会!”